那妇人深吸了一口气,尽管面上还有恐惧之色,但却被愤怒硬生生压下,“……对!”
“哦,原来如此,我站住了,如何?”
钱进双手背负在身后,眯起两眼望向那妇人。
视线从她的脸蛋到胸、腰、臀,再从底下,缓慢的往上游移,带着胡茬的嘴跟着朝上勾起,眼中趣味盎然,转而抬脚朝她踱去。
那妇人放在身前的手一紧,唇瓣轻颤,两眼仍旧坚定。
“我相公病重躺在地上,你刚刚一脚踩得他吐了血……”
说话间,钱进人已经到了她面前。
她呼吸一滞,后面的话噎在咽喉,没能说出来。
“你相公?”
钱进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地上命去了半条的男人,眼底满是厌恶不屑,眼神转到那妇人面上时,又变得淫.邪。
一手摸着山羊胡,他嘶了一声。
“这可真是难办了,我刚刚还真是没看到,你说说,怎么办才好?”
他的视线让那妇人十分不舒服,不敢跟他对视,低垂下头。
“若你能找大夫医治好我相公,此事便……便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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