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弹去里面的灰尘,举步朝那下人踱去。
“一个黄阶,即便是初段,在这京都也算得上是高手,怎么会轻易被人杀了?而且还是死无全尸?”
那下人低垂着头,余光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朝自己缓步踏近,心如擂鼓般咚咚狂跳不停,额上更是豆大的汗珠如雨水滑下。
风一吹,在这冰天雪地更加冷了。
“你莫不是在跟本公子开玩笑?”
殷丰半蹲下身,伸手捏着那人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那下人被捏疼,眼中泪花闪烁,却是不敢哭。
“奴才不敢撒谎,街头传言便是如此,而且……二爷他、他确实到现在也没回来,奴才就想着……”
“好一个盼着主子死的好奴才啊。”殷丰冷笑,松手,按上他的头颅。
“少爷、少爷,求您饶了我!”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下人眼中泪再也止不住,疯狂往下掉落。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还有三岁孩童,我不能死啊……”
殷丰垂眸定在他面上,见他眼底有一瞬间光芒闪躲,双目顿时一寒。
手上用力,缓缓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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