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眼底琉璃光彩有一瞬间暗淡,眼尾重新扬起笑来,“怎么办,我好像忘了?”
秦晚瑟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变化,轻哼了一声,绕着手中茶盏。
“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想必是脑袋出了问题,我不介意费一番功夫,敲开你的颅骨一探究竟。”
花荣“嘶”了一声,“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冷血?就不能温柔点,说不定哄我两句我就想起来了呢?”
“不能。”
秦晚瑟答完,绕着茶盏的手指一顿,余光瞥向楼下街道。
有个男人,穿着一身脏污白袍,踉踉跄跄的行至街道中央,左顾右盼,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脊背一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扭头朝二楼望来。
“花荣,你脸上有东西。”
秦晚瑟不由分说,前倾了身子,手覆上花荣面庞。
从底下往上看,就好似两人在亲吻一般。
楚朝晟瞳孔骤然紧缩至针眼大小,浑身血液好似在这一刻凝结成冰,冷气凝成冰锥,刺伤肺腑心脏,血液在内流淌成河。
淡淡的甘苦药香扑面入鼻,伴随着女子微冷手指的触碰,花荣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肌肤被她手指扫过的地方,激起了细小的粟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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