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猛地一痛,“咔嚓”一声脆响,被秦晚瑟一脚从高空踹到地面。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
她踩着钱崇的背,一手揪起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如拉弓射箭般,拉扯到一个极致的弧度。
钱嵩只觉头皮都要分离开来,痛的五官变形,身上绿色光芒燃烧跳跃,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时不时的熄火重燃。
秦晚瑟冷漠的看着他挣扎,像是看着一只蝼蚁在熊熊烈火中扑腾。
“当初我跟龙鱼,也是颇受你‘照顾’了啊,如今不好好报答你一番就让你这么离去,岂不是叫外人说我秦晚瑟不懂礼数,不知道‘礼尚往来’?”
攥着他头发的手掌心忽然冒出寒气。
寒气如毒蛇般迅速朝他头顶爬去。
冰冷的温度,冻的钱嵩头皮生疼,大脑也在迅速冷却,停止转动思考。
“不、不可能!”
他咬紧牙关,猛地朝前一拽,满头发丝齐齐断裂,头皮鲜血淋漓。
用尽浑身气力,双掌一拍地面腾空翻起。
看向秦晚瑟的双眼,再也没有刚才的沉稳,满是惊惧。
他好歹是绿阶,即便是绿阶初段,但也不至于被其他人压着打。
但是刚刚那一瞬间,他在秦晚瑟手下分明感受到了一丝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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