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上门来,还用那副表情约她换个地方说话,搞得好像当初那些事情都如过眼云烟,不作数了一般。
秦晚瑟冷冰冰的一句话,似是一桶冰珠朝他兜头浇下,整个人脸色一白,剩下的话梗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睿王?”秦晚瑟声调愈发冷了。
李星霖两手在身侧一紧,盯着地面某处,没有抬头看秦晚瑟。
深吸了口气,他挺直脊背,淡看向秦晚瑟。
“本王无话可说,你就当本王未曾来过吧。”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秦晚瑟抬脚进了国公府,连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李星霖站在原地,左右人流穿梭,平白显得落寞。
他一手从身后抽出,摊开掌心,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一只翠玉耳环。
多年之前他被山匪埋伏受伤,两眼入了毒,短暂失明,其余五感也被毒腐蚀的逐渐削弱。
他只知道,是一个女子救了他。
他看不到那女子面容,听不大清那女子声音,只她某日照顾他时,滑落了一只耳坠,他便小心收起,再睁眼时,面前的女子便是陈雨柔。
问起耳环之事,她说,“当时丢了一只,以为再也找不到了,索性把另外一只也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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