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云微张着唇,但一句话都没说,眼神飘忽不定。
似是早已预料到他如此反应,杜鹃笑容越发明艳,但却像是一片荒漠中唯一盛放的花,略显孤寂凉薄。
“你走吧,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为妙。”
言罢,对着秦晚瑟道,“我去泡个澡。”
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在百里流云身上多留。
世上有种昆虫叫螳螂,母螳螂怀孕之后会杀死自己的丈夫,她说不定也会做出这种事来。
尤其是那种没有骨气的男人,令她愈发厌恶。
“哗”的一声,身侧男子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扣住杜鹃手腕。
“我百里流云虽非正人君子,但家有祖训,即便是露水姻缘、阴差阳错,即便你不愿嫁我,即便孩子生下来是魔种血脉,我也会负责,定倾丹心房上下之力,绝对护他一生平安。”
他目光专注认真,散发着光芒。
若不是他扣着杜鹃的手腕掌心都被汗湿透,只怕旁人要以为他信心十足。
杜鹃凝着他。
他生的虽非惊人之姿,但容貌也为上乘。
面皮干净,眼里毫无杂色,干净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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