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围观群众仰倒。
切。
五条悟却没有什么意外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对夏油杰吐了下舌头,才把漆黑的眼罩妥帖地拉上,遮住了眼睛,继续看夏油杰伸手搓球吞咒灵。
等到夏油杰一个接着一个吃完后,他才拽着夏油杰走了。
看方向,应该又是去了家入硝子所在的、暂时改造出来的医务室的样子。
学生们腹诽着年长者们一看就不太正当的奇妙关系,也懒得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去跟踪围观五条老师和诅咒师的八卦,也就随他们去了。
昏暗的走廊里,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垂落的宽大袍袖的遮掩下十指相扣,推开了某扇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门扉。
夏油杰自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坐起来的时候心情很平静,醒来时嘴里好像还残余着幻觉般的甜味儿。
他拿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忽然很想吃水果味的硬糖。五条悟在梦里用舌头送给他的那种。
这算是什么?预知梦吗?
夏油杰在床上回味了一会儿刚才那个梦境,失笑。但毫无疑问是个美梦他想。带着这样的心情走上战场也不赖,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涉谷就是一切的终结了。
他下了床,翻过床头柜上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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