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再杀一次还是和自己久违地并肩作战的挚友,就算是身为最强的五条悟,也
好了,去吧。家入硝子停下了反转术式的运作,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拍了拍沾了灰尘的白大褂,退到了五条悟身边,你还有话要对那个家伙讲吧,夏油?
辛苦了,硝子。
夏油杰信手拂了拂袈裟,也站了起来。
他现在看起来除了身上沾染的血迹一如往常,没有丝毫异状,伤口也在反转术式的效果下愈合。就是沾在脸庞上的鲜血斑斑,让他的脸看起来犹如修罗般可怖,僧衣的领口上也尽是血腥味。
五条悟皱起眉头,要抓他的胳膊,被夏油杰摇了摇头,避了开来。
白发青年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
夏油杰头也没回,越走越远。
他深色的僧衣上沾着血,走到了被狱门疆束缚得根本无法动弹的羂索面前。
黑发的男人低垂着细长的眼眸,脸上都是血,没有什么表情,垂目的神态却无端透出几分不存在的、神佛般的悲悯: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羂索?这是最后了。
居高临下的胜利者递来一丝微弱的怜悯的姿态,让自负至极的羂索几乎发狂。
他嗬嗬地用残破的声带冷笑了数声,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
里梅和漏瑚为首的盟友已经不可能在五条悟等一大群咒术师的面前解救他。被狱门疆束缚住、处于半封印状态的一瞬间,他的咒力消失,术式无法使用,自然对于狱门疆的权限已经失效,就算能够念出指令也没有用了。
既然可以伤害同步,你怎么不直接掐死我算了,一开始。羂索嘶哑地问着,笑了两声,怎么,你那只右手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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