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不成反被压制,他不但没有抗拒,还变得兴奋起来,渴求地望着他,不自觉地伸出深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被亲到红肿的嘴唇,换来了夏油杰深深的注视与数秒后曲起手臂俯下身来的一个深吻。
垂下的黑色长发像是夜幕一样掩盖住了五条悟的视线,让他只能看见与他亲吻、身躯与他紧贴四肢与他交缠的夏油杰。
于是令人安心的世界彻底降临了。
五条悟抬手抱住夏油杰的肩颈,动/情地吻着他,舌头交/缠在一起,交叠在身躯上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每当此时,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这十年里始终空缺了一块的人生被彻底填满。
夏油杰当初的离开带走了五条悟身上的一些东西,如今,随着他的归来,那些过往的事物又再次回到了五条悟的生活里。
老橘子们好烦哦。一吻毕,五条悟对着滚到他右侧躺下、用右手臂揽着自己的腰的夏油杰抱怨,将眼罩扯掉大半,露出一只湛蓝色的眼眸,有点委屈地抱怨着,似真似假地口出狂言,不如找个时间把他们都杀光吧,我也不用做那么多事情了。
嗯。夏油杰想了想,露出了一个微笑,看上去比什么都真心实意,甚至比暖黄的床头灯都温柔,悟要去做的时候,记得叫上我。都杀光的话,就会有更多来陪我的时间了吧。
糟糕,杰好像是认真的哎。五条悟将眼罩彻底扯掉,扔到一边。银白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而五条悟对着这样的夏油杰笑得特别快乐,心想,这样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认真地赞同他离谱的提议的杰,他也特别喜欢。
好耶。于是五条悟凑上去亲了夏油杰一口,然后把脸埋进夏油杰的颈窝,幸福地蹭了蹭男人温热的皮肤,回答道,哪天等我乐意了,就来告诉杰哦。
十年了,一个人成为最强的十年。
无法真心地抱怨,没有并行的肩膀,没有可以依靠的脊背。无法放下的那个人,空缺的情感关系,空荡荡的床铺的另一边,总是冰凉的棉被,总是短暂的睡眠。
这些,在此刻都有了填补。
五条悟不屑称之为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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