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捂着嘴巴，看着晏司寒。
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水光氤氲。
晏司寒又说了一遍，“快吐出来。”
温苒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她接过晏司寒手里的碟子，身子一扭，侧身，将嘴里的热茶吐到了碟子里。
晏司寒已经扭开了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漱漱口，这个水很凉，会舒服点。”
温苒接过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
“先不要咽下去。”晏司寒说，“含在嘴里，会舒服一些。”
温苒又喝了几口，嘴巴里才终于舒服了些，她低声道：“谢谢。”
晏司寒慵懒的倚在椅背上，眼神懒懒的看着她。
温苒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应该没有留下水渍之类的。
倏地，晏司寒笑了。
他收回目光，再次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两下，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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