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飞问：“晏总，您的意思是，这个白晴不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晏司寒：“先把她的资料整理给我再说。”
何飞颔首：“是，我马上去办。”
晏司寒坐在车里，身体微微往后仰，闭上双眼，开始回忆五年前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遭人暗算，当时虽然有些神智模糊，但是感觉却还在。
如果他的感觉没错的话，当时的那个女人，同样被人暗算，可即使被人暗算，在黑夜的暴雨下，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是他依旧能感觉得到那个女人发自内心的拒绝。
撕心裂肺，却又无能为力。
而不应该是这个叫白晴的女人面对他的样子。
晏司寒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金属硬物，放到面前。
银灰色的月牙式的匕首模型，如拇指大小，穿在一根铂金项链上。
何飞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道：“这项链上的吊坠，倒是挺别致，晏总是要送给温小姐的吗？”
晏司寒盯着面前的吊坠，摇摇头，“不是。”
这是物证。
是那天晚上，他留在那个女人身上的物证。
两把月牙式的匕首，并在一起，就是一个心形，当时情况紧急，他只能在她身上留下这个。
刚才他本想拿出来问白晴的，但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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