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突然起身,俯身过来,慢慢靠近她。
温苒看着晏司寒那张俊脸越来越近,却害怕痛疼,身体不敢动半分,只能闭上眼睛,将头侧向一旁。
就在两个人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的时候,晏司寒突然停住,低声问,“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身体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就想着出院?”
温苒:“可是温氏那边,这几天法务部的公文应该会下来,我本来想等法务部的公文一下来,就去温氏。”
晏司寒垂眸盯着她,眸光幽深。
温苒缩了缩脖子,“怎,怎么了?”
晏司寒问,“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温苒:“可以说实话吗?”
晏司寒冷哼一声:“你别告诉我,你想说钱重要。”
温苒:“不是,我想说,其实这两者都挺重要的。”
晏司寒笑了笑,起身,说道:“你还真是,真是诚实。”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不会在他面前说出钱很重要这几个字。
生怕晏司寒会觉得她们只是贪恋他的钱。
这个女人倒是诚实,诚实到第一次两个人单独见面,就跟他说,和他结婚,就是为了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