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吹风机的噪音很大,但是女人的动作却很温柔。
当细软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黑发间的时候,晏司寒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
这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只怕温苒现在想要他的命,他都会好不容易的奉上,可明明这个女人,只是帮自己吹了吹头发。
晏司寒想到这里,不自觉的嗤笑了一声。
他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男人的头发短,没多久就吹干了。
温苒拔掉插头,低声道,“好了,头发干了,可以睡了。”
说着,她就要爬下床。
就在这时候,晏司寒突然转身将温苒一下子扑倒,压在了身下。
他的两只手,扣在温苒的手握上。
因为怕弄疼温苒,晏司寒手上的动作很轻,他低低的喊了一句,“温苒。”
温苒咬着唇,她突然意识到男人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她有些害怕。
因为曾经的经历,她对某些事情,带着莫名的恐惧。
可是如果晏司寒真的要来,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平心而论,她是晏司寒的妻子,哪怕两个人只是协议婚姻,但是该履行是妻子的义务,她应该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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