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待会咱们俩先一人一个,我看那躲在后面的小浪比就挺适合你蹂躏的,瞅瞅那浑身的骚样!都什么天了,还喜欢穿超短裙!不过依我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两个小浪比虽说有过那方面的经历,但应该身体还是干净的!”
此话一出,宁伊雪脸上的苍白更甚一分,而坐在程大款旁边的这名男子,在听了这番话之后,竟是淫笑的点点头。
“干不干净倒是无所谓,毕竟咱们整天睡不同的女人,咱们自己干不干净都还说不准呢!待会咱们先开始,玩腻了在进行交换!等咱们哥俩爽完了之后,在让这些弟兄们也开开荤!哈哈!”
随着这番话的落下,存在于包厢中的这七八个小混混,更是一个接一个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
“那就谢谢张哥跟程哥了,真要是较起真来啊,最享受的应该是这两个女人才对,别人都说...普天之下只有累死的牛,永远都不会有耕坏的地!今天咱们这些人就要亲身尝试尝试,在这世界上,地究竟会不会被耕坏!”
“我赌500块钱的,即便是咱们累死,这俩小浪比也不会有事!”
“嘿嘿,那可不一定,待会我就吃点药,老子还就不信了,今天晚上还受试不了她们!”
“可如果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到时候咱们都不做安全措施,岂不是忽然间多出来9个爹?”
.......
一道道充满着恶俗味的言语,尽显社会的残酷,别看随着社会的进步,大多数都已经追平男女平等了。
可一旦当局势俨变成为了脱离国家约束的律法,那么其中,潜藏在最深处,人性的恶,便会被无限的放大。
毕竟他们算是看明白了,所谓的给宁伊雪二人最后五分钟,无非就是在变相的给予心理压力罢了。
即便是最终真的有人来了,可又怎么可能站着踏入这二楼贵宾区域?
这可并非是自信,而是通过一次次亲眼经历的例子而总结出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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