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失望了……”
老张头的笑容从脸上慢慢收起，本来还想多说些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口。
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
他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
曾经那如钢铁一般坚硬的脊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压弯了。
是现实么？他不知道。
而那本来强大连第一战神秦艺都要避让三分的气场，此刻也从祖堂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那气场仿佛老张头的心。
碎了一地，随风飘散。
他虽然名义上还是张家的族长，但是能帮他分担一二的人家族内一个都没有！
此刻的老张头好像又苍老了几岁。
你看。
这张家祖宅祖堂之上，哪还有什么张家族长。
有的只是一个孤家寡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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