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脸上的伤疤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荣耀,现在这张脸上的伤疤却不一样,鹿鸣呦怎么想怎么不服气,他一定要把这个痕迹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天色不早了,我们是回学校还是去其他什么地方?阿若伽看了看时间,她转头看向了鹿鸣呦,忽然想起鹿鸣呦是被学校里的那群人打进了医院的,现在回去还不只道那些人会不会再欺负他,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帮你请假。
回去,当然要回去,怎么能不回去呢?鹿鸣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轻轻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嘴角,眼底流露出来悼念他人似的悲伤,打成这个样子是活活打死了吧真的太可恶了
阿若伽只听清了前面一部分的话,后面那一句她只听到了个死字,阿若伽一位鹿鸣呦想不开,可转念想了想,一个想不开的人回去理发染发吗?她担忧的看着鹿鸣呦,小心翼翼的说道:呦呦,你还还好吧?
我好着呢!鹿鸣呦眨了眨眼睛,扫去眼底的悲伤,欢快活泼得仿佛刚才那个阴郁悲伤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走吧,我们回去吧,我现在记忆还是混乱的,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好了。
刚刚回到学校,鹿鸣呦就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人群焦点,他在一群银灰色头发里格外显眼,有的人还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着什么,他们看他的眼神也格外不善,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眼睛里流露不同的神色,有看好戏的,有嫌弃厌恶的,还有惊讶好奇的,也有心疼担忧的。
这些人鹿鸣呦并不认识,但他能猜出个大概,因为自己偷人的事情被人曝光出去,有的人信了有的人没信,可鹿鸣呦并不打算把他们都放在眼里,他只想知道,是谁把原主伤成了这个样子。
哟,你还敢回来?就在鹿鸣呦努力回忆的时候,一道清越动听的男声在他耳边炸开,鹿鸣呦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风袭来,鹿鸣呦一把抓住阿若伽的胳膊,带着她转了个弯,然后他就听到重物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一声惨叫也随之而来,哎哟,你个贱人居然还敢躲开,看样子我给你教训还不够是不是?
嚯,看样子欺负原主的家伙自己找上门来了。
鹿鸣呦松开惊魂未定的阿若伽,缓缓走到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对方。那是一个模样还算清秀可爱的男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模样偏向中西方混血,眼睛是宝石一样的蓝色,可隐隐之中他的双眼里有一丝丝浑浊。
就是你把我打进医院的?鹿鸣呦冷着声音问道。
是又怎么样?我真是后悔怎么没把你打死!你个贱人!还敢躲开?少年张口闭口就是贱人,像是鹿鸣呦是他杀父仇人似的,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勾引了弗里曼上将不说,还背着他勾引我的未婚夫!你个贱人!身为一个OMEGA你都不知道羞耻嘛!
一个熟悉的名字在鹿鸣呦的脑子里弹出来,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声音骤然降了几分温度,他压低了声音只用他和奥斯蒙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音量说:奥斯蒙拉里,议员约翰拉里的小孙子,你爷爷没教过你最基本的做人道德和礼仪吗?一口一个贱人,实在不像是一个大家族出来的高贵小公子,倒像是个
鹿鸣呦顿了顿,他缓缓勾起嘴角,可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笑得冰冷,奥斯蒙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往日的恐惧,而是只有嘲讽和冷意。鹿鸣呦凑到奥斯蒙的耳边,冷冷地说道:本来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看到你,我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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