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看去,一个秃顶黑胖子,裸着上身仰面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个酒瓶。
听到有人进来,秃顶刚一转头,肖宇已到他近前,拎起酒瓶对准他脑袋狠狠砸下去。
秃顶脑袋瞬间成了血葫芦。
卧槽。秃顶骂声未落,手正要往枕下探,半截酒瓶已顶住他咽喉。
“你不是想整死人吗,我现在成全你。“
“是你。”秃顶顿惊。
肖宇也一愣,对方竟然是刀疤的手下,那晚在马家坟见过。
“你是刀疤的人?”
”大哥,是我,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原来这妞是你护着的,兄弟错了。”
血水顺着秃顶头顶流下,秃顶想抹不敢抹,用力抽抽鼻子。
“刀疤在哪?”肖宇问。
秃顶一晃脑袋,不知道。
酒瓶又往前一顶,秃顶的下巴被抬起,血水流进鼻孔,样子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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