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看她一眼。
“你不回答，我心里不踏实。”林宛云忙道。
肖宇笑笑。“其实我刚才心里也一直抖，我没杀过人。”
林宛云摇摇头头，不像。肖宇刚才眼里全是杀气，开枪的动作又准又狠。而且当初救金老五又怎么解释？
“看来你一定要我承认了？”肖宇摇摇头。
“我只要答案。”林宛云道。
肖宇沉默一会儿，林宛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肖宇轻咳一声，“好吧，那我给你个答案，我开过枪，但我的枪从不对准好人。我也不是杀人犯。这个可以吗？”
好人？林宛云张张嘴。
肖宇做个安静手势，“不要再问了，你相信我，我们就一起回枫林镇，不相信，咱们就此分别。该帮的我都帮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去找姜海吧。有了那盘录像带，他会给你一个停车场。”
肖宇指指林宛云的包。
正要推门。
林宛云拽住他，“我不问了。”
“心里踏实了？”肖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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