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黑虎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捆着从屋里拖出来。
拖上一辆车。
只听到微弱的喘息声，地下留下一道长长血痕。
金老五陪着李总出来。
上了其他车。
上车前。
金老五往肖宇方向看一眼。
对着严如静耳语两句。
严如静点点头。
到了肖宇近前，向肖宇一伸手。
“金五爷夸你干得漂亮。”
肖宇看看她的手，一口烟圈吐在她手上，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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