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听吗?”
刘临江嗯一声,当然,失败者的醒悟就是对后来者的警示。
杨云真顿顿,面露为难,“其实这话我不该说,但您为这件事,思虑的头痛病都犯了,我就说说吧。”
刘临江给杨云真倒杯水。
这是杨云真进入公司后。
刘临江第一次放下身段,为她服务。
杨云真心中暗暗一笑。
道声谢,喝口水,慢慢道,“我父亲说,不管什么合作,对方是谁,都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做生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不可无。这样才保万无一失。”
屋内陷入沉静。
杨云真默默看着刘临江。
刘临江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良久。
慢慢道,“你父亲说的对。”
“刘董,这只是我父亲的感觉,但我相信肖哥和宛云姐绝对不会背信弃义。”杨玉真立刻道。
刘临江一摆手,不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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