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静看眼他,“你怎么知道,在门外偷听了?”
马忠一晃脑袋,“这还用偷听,看他刚才那灰头土脸的样子,肯定吃瘪了。静姐,这小子和我想的一样,中看不中用,你和他好,绝对是看走眼。”
严如静犀利的目光盯在马忠脸上。
“谁说我和他好了?”
这?马忠自知食言,刚想把话原回,严如静更犀利的话已抛来,“马忠,昨晚的事,你不承认,我也明白怎么回事。
周明亮是京大的知名教授,这次能来育才举办讲座,也确实为育才的提升做了贡献。
以后不准你再私下这样议论他,更不允许昨晚的事再发生,否则被我知道,肖宇也救不了你。”
马忠连连点头称是。
严如静再看眼酒店大门,道声开车。
车启动。
严如静心中同时一叹,马忠的话,话糙理不糙,周明亮确实难负盛名,还需磨炼。
自己也差点被他的盛名所迷惑。
教改争论尘埃落定,这是育才的幸运,也是对自己的一次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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