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处于主导地位。
他近乎贪恋地吻她,在这种亲密的接触中,怒气才被一点点地化解,于是动作也一点点放柔……
让人血脉愤张!
他已忍了六年,这种“想要”实在太强烈!
“黎北晨,这样有意思吗?”小清带着哭腔问出来,委屈难堪到了极致。
她完全没有抗衡的能力!
她觉得无比耻辱……
“小清,听着,我停不下来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赭红着目光实话实说,“把你自己给我,我保证,不动你姑妈一根手指头。”
……
“今晚我不会停下来,把你自己给我……你姑妈家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黎北晨!你好过分!”小清抬手,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拒绝他的再度靠近,她的嗓音已明显发颤,“你把我当成什么?可以交换的工具吗?”
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
而是……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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