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下属走了,一直站在长廊里的小雅出声,茫然地往陈泽走了两步,“我现在该怎么办?”
她的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上还贴着烧伤科的各种纱布和绷带。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她,陈泽的怒意不禁上来了,猛地起身瞪向她,“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准靠黎少太近的吗?”
他忘不了刚刚在病房里,黎北晨跟他说过一句什么话?
当时,黎北晨的视线空洞,全身都是颓然和绝望,他还试图推荐小雅,试图解释那就是小清,却被黎北晨打断,用很平静很悲哀的声音打断——‘她不是小清。我的小清,不是那种味道……’
***
人与人之间的气息,是不同的。纵使外貌和嗓音完全相同,甚至连眼神都伪装得一模一样,但一旦靠近,便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他不可能连这个也分辨不清!
也就是因为这句话,陈泽才觉得颓然,无力安慰,带上门走了出来。
他要怎么样才能赔他一个已经去世的慕小姐?……
“我没有靠他太近啊!”记忆回笼,小雅还在无辜地解释个不停,“你看我脸上的纱布我都是缠着睡觉的!他也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同来啊……这和靠得近远有什么关系?”
反正都看不出来!
“你懂什么?”陈泽恼怒地低喝,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黎少和慕小姐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以为是你一晚上就能够装得天衣无缝的吗?”
光是声音像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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