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有些不明所以,她不赞成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宴庭这样逗弄李婶的行为感到不满,对南城霈这种默认的态度也有些意见!
“嘘……别说话,听下去——”
南城霈凑到简瑶的耳边悄声地咬着耳朵,热乎的气息喷洒在耳尖,让简瑶的耳朵整个烧透了。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勉强算是听进去话,打算看看他们到底打着什么样的心思,又打算做什么事儿。
“您可真是太谦虚了……”
另一边,宴庭笑着摇了摇头,他用筷子捻起一粒米,举到鼻尖的位置,隔着筷子的缝隙看向了满脸紧张的李婶。
“您怎么会只是一个乡下来的老妇人呢?换句话说,乡下来的老妇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呢……”
他话音未落,李婶的脸色已经大变,只听啪嗒一声,她手中的碗已经摔在了桌上,整个人都颤抖不停。
简瑶不敢置信地瞪大的眼睛,南城霈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胃里一阵翻腾。他不知道,对方的人竟然已经开始动手脚,而且是在每天都要食用的饭菜中下药!
“我不是……不是……你这个小伙子,瞎说什么呢!什么药,老婆子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李婶哆哆嗦嗦地反驳着,但她已经脸色苍白,手也拿不稳东西,嘴皮子几乎快要黏在一起,反驳也听上去毫无说服力。
“这种药,恐怕是叫‘弥散’吧。进口来的,国外都叫它这个名字,能让人逐渐神智不清,甚至偶尔会出现幻觉。”
“不过看来,那个人对你的意义不算特别重要,你下的剂量很小。怎么,是担心被查出来,所以提前为自己想好了退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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