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料的饭,不致命,你要是想吃,人我还扣着呢,尝尝?”
宴庭在一旁听见了谢琰的叹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口吐槽。谢琰猛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敬谢不敏。
“不了不了不了,谁想被来这么一下?到时候晕晕乎乎的,连被别人掐死都不知道!”
谢琰本就是无心之言,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但宴庭的神情却难看了起来,他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稍微有些下垮。
谢琰猛的回忆起他们之间的过去,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脸色也难看起来。
“宴庭,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
谢琰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宴庭急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芋泥喘息的一声一声,细细小小的沙沙声。
“我没有生气,你不要自责。”
宴庭有些无奈,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情绪低落的谢琰,只好出声安慰。
“都是我太口无遮拦了,明明知道……我下次不会再说了。”
谢琰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宴庭的安慰而感到心里有多好受。
这件事向来都是宴庭心中的禁忌,没想到被他以这种口无遮拦的玩笑方式大喇喇地揭开,他心中感到无比懊悔。
在宴庭很小的时候,因为家庭状况的特殊,他一直都由一名五十几岁的老保姆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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