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他就起来给芋泥做了满满一大碗猫饭,又添了足量的水,这才告别了宴庭,垂头丧气地上了谢家派来的车。
“看上去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像什么话?给我坐直了!”
严肃的声音唤回了谢琰的神智,他猛地回神看向了一边,被吓得立马坐得笔挺笔挺。
这就是他不想回家的原因!
和宴庭想的不同,谢琰心中根本就没那些阴谋诡计,纯粹就是在外面的潇洒日子过惯了,压根儿不想回去被自己老爹管束!
谢衡斜睨着没个正形的儿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小赫小庭这俩孩子一样稳重,你看看人家小赫,这都结婚了,成家了!”
“你再看看你自己,玩个赛车,把自己玩进医院,搁病床上躺到现在,可出息了是不是!”
谢衡絮絮叨叨地说着,越说越觉得儿子不争气,最后干脆让司机把车停下,让谢琰打开车门,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被赶下车的谢琰心中十分委屈,他推了推鼻子上滑落的墨镜,无辜地看着“行凶”的父亲,似乎在要个说法。
“你还是别回家气你妈了!戴个墨镜跟我在这里装酷,冷酷男孩,在这里吹你的冷风吧!”
说罢,他便无情的关上了车门。
甚至还没有离开别墅多远,谢琰的这一趟回家之旅就宣告夭折,他无助地吸了吸被风吹红的鼻子,只能打电话求助宴庭。
等到宴庭开车赶到的时候,谢琰已经在路边吃了好久冷风,上下牙都开始打架了。
“……咳,快点上来吧,别又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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