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道当面的父亲站在金銮大殿中是何等潇洒的模样,江昭在低头的一瞬间想到了父亲,那个一直活在母亲心里的男人,那个他只能从别人嘴里听到的父亲。
“众爱卿平身”威严高贵。
但江昭就是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是他没敢抬头。天颜难看,天威难测。
“此次贡士第一名抬起头来”皇帝一进来就看见那个青衫的人了,果然考中了,不愧是当年江尚书的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不只是学问,更是容貌,太漂亮了,江尚书也美,只是没这么明艳,江昭简直不像个男子。
江昭只觉怪异,从古至今殿试还没开始就让抬头窥天颜的还没有发生过呢!这是黄公子,黄,皇是我大意了,应该认出来的。
“朕听闻卿如今才束发,便得此绩,真乃大才也!哈哈”
“回皇上,曹冲五岁称象,骆宾王七岁能诗,甘罗十二岁拜相,草民十六岁才……”
江昭还没说完底下便议论纷纷。
“他何德何能和神童比?”
“十六岁考中贡士,便是当年的江固江尚书也比不了啊”
“十六岁中贡士,在我朝是先例,在周边个朝亦是先例,卿就不必自谦。”再怎么说,皇帝都是皇帝,他的话岂能由别人轻易质疑,他抬举的人,别人休得多言。
江昭也是纳闷了,他似乎没得罪过皇帝,皇帝这样夸他,岂不是在给他竖敌?
皇上看了看台下的众贡士,开口道:“朕登基以来,黄河之水年年泛滥,冲毁房屋田地,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黄河堤坝年年修年年毁,众位贡士有何良策可以让黄河之水不在泛滥让黄河下游百姓安居乐业啊?”
“参见皇上,草民范陵有策”此人是此次贡士第二,灰白的袍子,满目沧桑,据说他多次参加科考,直至此次才考中。
“讲来”年逾半百,才考中,真够辛苦的,若当了朝廷命官如此坚持不懈,不知是百姓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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