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身蓝衣,即使是衣角泥点斑斓,即使是低低的跪在地上,即使是脸上满是疤痕,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狼狈之态。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抓依旧是从容淡定,脊背挺得笔直,铁骨铮铮之姿尽显。这就是江昭的父亲。
江昭和姜故是不同的,即使是父子。江昭的身上有江固的遇事从容之姿,却没有江固给人的那种强势的气息。两者同是书生,江固却丝毫不显儒弱,不知是江昭还未长大,骨架小,还是怎么招,江昭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柔弱的,想让人呵护的。
想到这皇上突然就笑了,他喜欢的人可不是如此一无是处,无时无刻需要人保护着陪着的。
江昭的会试第一可不是玩的,小小的人,小小的个子却满腹经纶胸中有乾坤,偶尔露出调皮的神色,伸一伸小爪子,有时候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却倔强的要命,有主意的很。
“朕不知道你是姜先生还是前尚书江固?”
皇上根本就没打算让江固站起来,活着却不回大宋,让江昭和江母两人相依为命,养成江昭敏感的性格,导致皇上现在做什么都害怕会伤害到他。
皇上到现在都无法忘记江昭一身素白,缓步进入金銮殿,脸上盈盈是泪的情景。
“皇上认为草民是姜先生就是姜先生,认为草民是江固那臣便是江固。”江固知道皇上根本没打算让他起来,就自己站起来,镇定自若的找个下坐坐着,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皇上也不在意江固的无理,虽然不甚喜欢江固,但是爱屋及乌吧!
“现在江南疫病漫延,据朕所知先生是鬼谷的主人之一,不知先生有什么良方解决这次江南的劫数?”
皇上的最终目的是抱得美男归,只想让江昭不和江固相认,虽然之前有过想为难江固的想法,可是毕竟是将来的岳父,不好做的太过。
“鬼谷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皇帝确定相信我?”江固对着皇上轻蔑一笑,史上皇帝大多多疑,不知这位皇帝如何,比不比得他的父皇?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相信先生。”
“那要是我说我事先已经把治瘟疫的药汤投入井中了呢?”
“来人,赶紧打桶井水上来,让得了疫病的人都喝,让安太医守着,随时应付不良情况。”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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