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席？”何珊心头涌起无限失落：“你的意思是我出不出席都无所谓？”
“理论上是这样。”沈青石道：“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其他人都不重要。”
何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份上！
尤其那个女人还不是吴梦瑶。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
何珊知道，沈青石做的决定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挂了沈青石的电话，看一眼办公室窗外灯火阑珊的景象，何珊抬手揉了揉眉心。
身前突然多了一杯热茶，她抬头就看到沈建业正笑着看她。
“我都说了不用为了我的事给青石打电话。”沈建业落了座：“这孩子对我一直都有意见。”
何珊取了杯子喝茶：“你怎么还没下班？”
“有点事跟你说。”沈建业的眉眼间一派严肃：“我查到当年大哥车祸的实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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