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洗漱，换了睡衣躺到床上，二二几个拽着顾海琼不肯放手，
“妈妈讲故事，讲故事……”
“好啊，讲故事，从前有个庙，庙里有个和尚……”
“啊，不要听这个，妈妈不要听这个……”
“那讲乌鸦喝水？”
“不要啦，我要听大魔王和金头发……”
“扁豆夹，听扁豆夹……”
几个孩子在顾海琼温和的声音中缓缓的沉入梦乡。
顾海琼帮着三个小丫头往下拽了拽睡衣，
总是把衣服抽到肚子上头去。
关了床头的灯，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院子里头。
吕老太太还没睡，正坐在小马扎上和沈小玲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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