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曜就这么被他盯着,莫名有种双方颠倒了位置的错觉。
他背上的肌肉因为康遥的目光而下意识地绷紧,仿佛那不是在被看,而是一种压迫性的、强制性的、实质的抚摸。
徐曜的喉咙有点发紧,冷不丁想起了康遥之前说过的话。
——康遥只在两种时候抽烟,一种是做的爽了心满意足,另一种则是还没做但特别特别地想做。
而现在,他又开始抽了。
因此哪怕康遥一个字都没有说,徐曜还是明明白白地从中感受到了极大的暗示和挑逗。
他怎么突然……是因为刚刚……
这世上怎么会有康遥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xing癖,看他犯可怜就这么好玩吗?
徐曜胡乱地想着,脑子也跟着被康遥晃得有些不太清醒,他略微冷静一下,向前靠近上去:“遥遥。”还没碰到,康遥便伸出手臂,将他推开。
徐曜更愣:“遥遥?”
他本来还以为康遥和他亲吻,便是一种和好的预兆。
康遥眼神还是很热,行动却很有尺度,他低头吸着烟,即使某种情绪旺盛,依然不慌不忙,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和时间。
徐曜顿了顿,道:“你的房子装修好了,听说装得不错,现在就能搬了。”
康遥理也不理,徐曜毫无办法,值得主动提起那个话题:“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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