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当户对”四个字巧妙地戳到了徐曜,徐曜静了下,才努力当作没听到忽略过去。
徐曜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他有些奇怪,自己是看过专门的资料才知道这些,而谭成张口就来,显然比他熟悉太多。
谭成笑笑,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八卦属性,简单解释:“这圈子不大不小,根本藏不住事,你就是平时没想过打听,不然什么事都能听说。”
徐曜随意问道:“他们还有什么事?”
谭成只当是徐曜要他拿那两人举例,便没客气,压低了声音道:“他好像不仅是入赘,还是带着个儿子入的赘。”
“我刚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乱吵,那儿子今年似乎成年了,比爹还厉害,在外面傍了个挺大的大款。”
“……”
徐曜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既是因为没有想到谭成能知道这么多,亦是因为没有想到会吃瓜吃到自己本人,竟然和康遥一起被精准点草。
更让徐曜觉得不适的是,当谭成提到“傍大款”三个字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某些轻视意味,好像无形中暗示着康遥和他在一起的行为有多么自轻自贱让人瞧不起。
如果事情和徐曜无关,徐曜或许对“傍大款”三个字也会产生同样的轻视,可当那位被议论的对象变成了康遥,他真的一秒就双标起来。
他真的不明白,康遥和他在一起怎么了?他有钱有吸引力难道还是他的错了?
虽然徐曜自己也看不惯康遥喜欢吃喝玩乐找刺激完全不工作的生活方式,但别人凭什么敢瞧不起康遥?
徐曜被一股气隐秘地充斥了心脏,无处发泄。谭成对此一无所知,说完不久便没了时间,和徐曜告辞:“我先走了,你慢慢玩。”
徐曜没有阻拦,点头算作告别,好巧不巧,注视着谭成离开之际,正看到那位和康遥相像的中年男性站起来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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