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嫌弃的眼神挡也挡不住,最后还是进去了。
上下打量了下乱七八糟的房子,扔下一句话:“来书房。”
江呦呦关上门,悻悻回答:“吓着你了吗?我去卸了吧,你怎么来了?你没去过万圣节吗?”
絮絮叨叨,问题很多。
陆鸣停下脚步,竟也耐心解释,只不过没什么好气:“不是说要补习。”
江呦呦捂着嘴偷偷笑了笑,她怕咧开嘴笑又吓人。
慢吞吞的江呦呦一改往日作风,迅速卸了妆洗了澡来到书房。
这次倒是规规矩矩穿着整套睡衣,头发吹了,扎了马尾。
黄色的灯光将她五官磨平了一些,少了些攻击性,像个孩子多一些了。
显然陆鸣并不够解风情,他看了看头上的灯,又看了看书房摆架上的书,皱着眉头问:“拿个白炽台灯过来。”
江呦呦诚实地摇摇头。
心里想的是,氛围正好,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灯。
陆鸣没说话,又推开大门离开。
江呦呦以为他不高兴,生气走了。过了一刻钟,又有敲门声响起。
还是陆鸣,手里拿着东西。
他进屋后,先是打开了玄关的电表箱,“啪”关了总闸,后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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