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摩挲着江呦呦嫩软的唇,缓缓开口:“不论是这件事还是你,我都没有兴趣。”
江呦呦拿起镜子,仔仔细细看了看下嘴唇,被陆鸣摸过的下嘴唇。
他的手上竟然有茧,按压在嘴唇上面,粗粝又酥麻。
空荡的别墅里,还有两人贴近的余温在空中散溢。
陆鸣回到了自己在工地附近租住的小屋子,一夜没有睡。
每到心烦的时候,他都要去临江大桥看看。
2012年的9月24日,也就是九年前,陆鸣的母亲在临江大桥出了车祸,连人带车翻滚进了临江。
四年前,收拾母亲旧物时,陆鸣发现了一张报纸剪碎下来的旧闻。
和今天江呦呦给他的那堆旧闻里的一张一样。
那是一起矿难的报道,十几年前城西一家私人煤矿发生矿难,当时警方和经历者都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灾难,奈何没有证据便成了尘封的往事。
那家煤矿厂的法人正是盛元公司董事长李贺来的舅舅王余,他在叁年前突然失踪。
那时他尚年幼,只当普通遗物,后来和父亲关系生疏,他也渐长大,去查了母亲当年车祸的案件。
母亲驾驶车辆离开的前夕,和王余通过话。
这是另一张南西小晚报里的信息,江呦呦手里也有。
母亲为什么要留下这场矿难的新闻,为什么和王余通话后就驾车离开,她要去哪里?
他曾经问过父亲,父亲勃然大怒,怒斥他胡思乱想,不准他再过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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