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会住绝情殿里。”清瑶随口道,“你要是嫌一个人住栖梧阁里孤单冷清,我可以安排你去长留外门宿舍。”
“绝情殿?”
在长留呆了两个月,在场众人当然都知道,绝情殿是谁的居所。并且,他们也都知道,绝情殿里除了那的主人之外,是连一个服侍弟子都没有的!轻易,也不许外人进入。
“小姑姑,我下次遇见尊上,是不是要改口叫他姑父了啊?”孟玄朗愣愣的问。
清瑶:“我无所谓,你想的话,可以试试。”
“喔,不行,”孟玄朗很快反应了过来,“自古以来,议婚之时,这女方都得矜持点,姑姑金枝玉叶更不能随意失了身份。”
“随你。”清瑶对此不置可否,只冲花千骨点了点头,示意她回答自己的问题,“小千骨,想好了没,要不要搬家。”
花千骨:“搬!”她噔噔噔的跑到一边,拉来了正与人对练剑法的轻水,揽着轻水的肩对清瑶说,“我想和轻水一起住。”
“随你。”清瑶仍是那个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小辈间的事,她并不怎么关心。
………………
待到暮色四合,剑术课结束,御剑坪上的学员们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去。花千骨亦准备与孟玄朗、轻水等人一起去食堂用餐。
动身之前却见清瑶仍旧躺在树枝上头,许是夕阳过于晃眼了,她还支起了自己晶莹柔嫩的手掌、于额间处虚搭了个棚子。光影朦胧间,往昔精致如刻的冷艳面庞有种说不出的轻慵魅惑。
清瑶:“你们……看着我干嘛?”
清瑶的修为早已辟谷,长留的饭堂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吸引力。
按照以往的惯例,花千骨等人下课后,清瑶自会回栖梧阁或旁的地方自己找乐子消遣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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