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不语,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做什么。只是突然很想听听看,他的心意是否与自己一样。
一时冲动害死人啊!清瑶认真思考着这应该怎么圆。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不用再苦思冥想了。因为没得到清瑶回答白子画很快把她的动作误会成了求抱之意。
“越大越娇气。”
清瑶少时顽皮,一刻也闲不住。自来不爱被人抱着。又因天生通灵之体,未入道途便可人剑合一,御剑飞行溜的不行。故而,除非真的重伤到了一定境界,不然,是不会自愿让人携带的。
以致虽多年相识,白子画却也很少能有什么在外面抱着清瑶行动的机会。
当然,以他严肃正经的性情,以他从前与清瑶间亦敌亦友、暧昧不清的关系。从前,就算清瑶天天缠着他,他也八成不会为其所动就是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白子画心意既定,与清瑶婚事也已得了双方师长亲朋的恭贺,只差一纸早已拟好、尚未签名公证的婚书了。一些事情,便无须再有太多顾虑。
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义。
若是拘泥太多,反而更显得此地无银。
清瑶:……谁娇气了!
她顺着白子画的动作,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如画的眉目上露出了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尊上既然这样嫌弃人家,又何苦非要委屈自己。放下便是。”
白子画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样子,“你算准我不舍得。”
清瑶:“去掉前三个字,再说一遍。”
“我舍不得。”白子画叹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今晚不想体验太多奇奇怪怪的剑意,现在最好老实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