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萝爬起来,抹去了自己唇边的血液,笑的讥讽。}
“那你为什么偏偏会被白子画引动情劫?”南弦月想到之前丝萝与他说的“妖魔界十大未解之谜”,目露困惑情不自禁问:
“我知道尧泽自少风流,是你不喜。但是,当年妖魔界那么多年青俊杰。仙界同辈的骄子也不少。为什么那么多人,你一个都看不上,最后偏偏把心落在了白子画身上?”
“是七夜的身姿不够挺拔,还是凌度的谈吐不够风趣,抑或是杀阡陌的容颜不够惊艳?”
“极道者,三千六百五十劫。你初入六重天时,便已度完了三千六百四十九道。唯独最后一记情劫,迟迟不落。”
“拖到最后,劫力沉积,化道之危降临。当时若无心魔玄种在身,你早就融入天道了。”
“便是那种情况,你还又苦撑了好几年。独孤信都已经做好了让你寂灭的准备。结果你居然说开窍就开窍了!”
“啊?不知道诶!”清瑶捧着脸,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
“当年……化道融天……人性泯灭形如傀儡的下场是比较惨啦……不过我其实不怕。左右不过一死而已。”
“可父亲很在意。他答应母亲要让我活下去。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给我找寄情之人。”
“我也想成全父亲的。可寄情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很难。我努力了很久都没有什么起色。后来还是放弃了。”
“直到再后来,有一天……唔……我记得那是个很美的夕阳,残霞如血。他身上也有很多血……是凌越叔叔打的!”
“出门行侠仗义,居然行到了原始圣主头上。他也真的是很倒霉了。”
“凌越叔叔就是凌度他爹。那是个比韩旭叔叔稍微斯文一点的战斗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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