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她撇去一届魔尊的身份立场,为他周全。
足够让她选择性忽略数十年间在妖魔界里修炼、生活的种种。
足够让她告诉自己,既然独孤信死的时候已经为她补上了她从前所耗损的所有资源。她就应该领了父亲的苦心。
“你是担心,终有一天,他会为了责任,辜负你?”南弦月说,“小梦,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只要他在一日,自会束缚妖魔界的人一日,大力倡导和平理念,不会让白子画与清瑶间产生什么无谓的冲突。
“不必,小月……”清瑶说,“不是……云郎不会负我。”
“那不是恰好么?”南弦月道,“独孤信不会错。”
“我又仔细想了想,他是你父亲,所做的事情必然都是为了你好。既然许嫁你于白子画,是他的遗愿。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听他的。”
恐婚恐育说到底无非就是缺乏安全感。
只有真正嫁一次,清瑶的心结才能解开。
“啊……”清瑶惘然道,“可父亲,他分明……”
分明也是对白子画很不满意的。
然而独孤信对白子画再不满意毕竟也是允婚了。
独孤信说清瑶需要一个伴,在这点上清瑶其实也是认同亲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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