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你让开,我偏要说……”孟玄聪一把拉开秦可儿,激动不已道:“上仙问朕可还记得祖宗基业,朕今儿个就在这告诉上仙,朕不负父皇,不负皇祖……若说对不住哪位长辈,便是最对不住子正姑爷爷了!”
“皇姑说,东西做出来,就要应该物尽其用的……子正姑爷爷在天之灵的想法,不及上仙您现世的喜乐重要。她想让您高兴……为此可以不顾家族声誉、不求回报的促进人道发展……”
秦可儿:“陛下……别胡说,瑶玉帝尊开启山河盘,那怎么能是为博长留上仙一笑呢?那分明是为了祭祀亡母,为永福大长公主祈福……”
“呵,这种借口……”孟玄聪凝视着眼前白子画临风玉树般卓尔不群的挺拔身姿,冷笑道:“白子画上仙若是不领情、想要信,那就信吧!”
“反正长留多出负心人,先是世尊、后是长留大弟子竹染……颜悦护法和琉夏殿下都已陨落多年……而今薄命红颜,再多出瑶玉一个,也不算什么。”
“放肆!”白子画拧眉清斥道:“本尊与诗诗的事情,岂容你随意置喙。我不会负她,她会和我地久天长、长相厮守。”
孟玄聪说些别的,白子画秉着收集情报的心思听了也就听了……他说瑶玉红颜薄命,却是恰恰踩在了白子画的软肋上。
白子画没有忘记、也不会忘记,笙箫默说瑶玉本源枯竭、最多只剩下几年寿命的问题。最近也一直在查阅古籍,试图为她找到续命之法……
“君子之言、一诺千金。”秦可儿笑道:“前两日水曜星动,家师言瑶玉帝尊必然已是上仙的人了……很是为她挂念……”
“长留门规森严,帝尊自幼却是随性自由惯了的……日后,只盼上仙能对她多几分回护、几分耐心……她脾气娇惯,但是、绝对不是真的不讲道理……上仙……”
“我自知诗诗性情。”白子画缓缓说道,“……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秦可儿一脸庆幸喜悦,说道:“上仙愿意怜惜瑶玉姑姑就好。”
“上仙若是不愿怜惜皇姑,蓉城昌宁候府、永福公主府的门永远为她敞开着,”孟玄聪却是冷冷笑着:“皇姑虽然父母双亡,但绝不是无家可归……”
“陛下有心了。”白子画淡漠道:“悯生剑失落之事,既然已经铸就,那是蜀国国宝,本尊便不再与陛下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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