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父亲志不在权势,所以不会那么做而已。”
白子画:“那你晓得,独孤前辈心中的道,是什么吗?”他揽过瑶玉,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然后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剥了枚葡萄喂她……
“神为人用,天下大同。”瑶玉开开心心的张口接过葡萄、歪头回忆了一下从前独孤信曾与她说过的话,缓缓答道,“……好像就是这个!”
“天下大同……神为人用……”白子画联想到而今蜀国境内还在持续发威,管控天灾、监察人治的山河盘,若有所思,赞叹道:“武可上马定乾坤、文能提笔安天下……昌宁候、独孤信……盛名之下、果非虚士……”
“虽然我一向觉得,天行有常、道法自然……法术不应该是为了给生活带来便捷而存在……滥用法术会让人产生依赖和惰性……甚至渐渐的遗忘了自己为人的本心……”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令尊确实不失为是……定国安邦之才。”
“定国安邦?”瑶玉眨眨眼,丝毫不给亲爹面子的拆台道:“其实他就是想要用自己的想法来改变世界啦!他不在乎世俗的权力谁来主宰,却把自己当做了至高无上的天……”
“所以从前七夜才不想忍他……非逼着韩旭叔叔死前带走他……而今,也就是师兄现在有妹万事足了……不在乎什么名利浮华了……不然八成也难忍他。”
“嗯……他要是哪天打你主意、跑过来忽悠你……你一定要当心啊!我和你说,我爹那张嘴,是真的能把活人说死、黑的洗白……”
“有这么说自己亲爹的吗?”白子画失笑,“我以为你们父女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
“我说的都是老实话,又不是在故意污蔑他!”瑶玉说着,默默把小脑袋凑到了白子画耳边,小小声道:“当年苍玄叔叔的死、不是我父亲想要见到的……但是讨厌鬼道心崩溃、自甘入异朽阁为奴的事情……我知道父亲不可能什么都没干过………”
“我不想你有朝一日,会变得和讨厌鬼一样……目标迷茫、没有理想、失去信念……自我怀疑……不敢阻止任何人、任何事……然后为了自己坐视之下成为事实的悲剧、自责痛苦……”
“唔……瑶儿是大孩子了、呸、瑶玉长大了、不是孩子了……如果、万一、如果、要是父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我可以跟你私奔……”
“反正、反正……父亲有老七照顾……我在家他还老是嫌弃我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