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营长醒来之后莫名的兴奋了,放着家里的老婆孩子不管了,非要跟田牛两个人睡在一起。
还说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
于是两个人都挤在一张床上,呼呼大睡,胃里翻腾了张口就吐。
咕噜,他往田牛身上吐一口。咕噜,田牛往他身上吐一口。
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差点没把自己恶心死。
话又回到安好秦俭这里。
秦俭虽然喝的不少,但脑袋意识也都是清醒的。
已经禁|欲快一年了,怀里抱着软玉温香,怎么忍都忍不住那种冲动。
他张口轻轻的含住了安好的耳珠,温柔吮吸,轻轻呵气。
安好觉得一股强大的电流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口中忍不住的发出一声轻吟。
“媳妇,孩子满月了吧?”
“嗯。”
“你的身上也干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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