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萧吟抬眸扫视而过,便是紫砂壶琉璃盏,厅堂内花纹雕刻细致入微,绝非凡品。
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办公室研究毒素吗?不是马上便要突破瓶颈了吗?
还没来得及思考,她只觉得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血滴滴落在青衣之上,柔弱的身体早已经是伤痕累累。
她原本俊俏的小脸却只看到巴掌印在上面红了一片,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痛让她渗出一层虚汗。
正当宇儿要抓住她的衣服时,后面的大汉大手一把提起孩子,将宇儿拎到紫衣女人面前,嚎啕的哭声惹得女人心烦,抬起的手狠狠甩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响起,宇儿稚嫩的右脸五个手掌印清晰可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声巴掌打在了左脸。
“恬不知耻的东西,这么小就有这偷窃行为,传出去都给候府丢脸!人是脏的,那心自然也是脏的!”紫衣女人双手叉腰,高傲的语气伴着孩子的哭声。
宇儿身体颤抖着,眼泪关不住一般,哗哗而落,原本嫩滑的脸蛋红肿起来,如同那猪头一般。
紫衣女人嘴角轻轻勾起,瞥了一眼被束缚住的凤萧吟,马上装腔作势起来。
“姐姐的孩子,我这个作为妹妹的肯定要帮你好好管教管教,是吧。从小手脚就不干净,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随后,一声大笑。
吵闹声,哭声在凤萧吟耳边作响,容不得她细想,脑袋便开始生疼起来。
一段段痛苦悲惨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与她同名同姓,名为凤萧吟,出生在京都侯爷凤尘的候府之中,痴傻成性,哪怕是候府嫡女,也无人忌惮。
五年前,不知道与哪个男人上床后意外怀孕,生下来的孩子也就是宇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