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事情败露,柳莺可能千方百计想要把自己摘出去。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这件事是被栽赃嫁祸。
翠竹哽咽了一下,絮絮叨叨地说:“到时候,就是我胡说八道,谁也不会相信奴婢,为了维护自己的体面,二夫人一定不会放过奴婢的。”
“更何况,卖身契还在她的手上,要怎么处置我们,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她倒是看得通透。
凤萧吟掀了掀眼皮,满脸平静:“你怕什么,难道我还护不住你们吗?”
翠竹太害怕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你都自身难保了!”
凤萧吟不置可否地嗤了一声:“呵。”
翠竹立刻闭嘴了。
凤萧吟耐着性子说:“你就安心待在这里,现在,她们还不知道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了,你弟弟很安全。”
“然后呢?”翠竹眨了眨眼睛。
其实对她而言,伺候谁都一样,她只想跟弟弟平平安安的,也算不辜负父母临终的嘱托了。
凤萧吟开了口:“然后,你就等着柳莺乖乖地把你们的卖身契还有你弟弟送过来吧。”
这语气听着不仅有些狂妄,还有些异想天开。
翠竹根本不相信,心里也完全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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