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件小事,按理说龙景彧应该不会在意的。
可龙景彧还是提了一句:“皇后还因为这件事跟朕闹了一番,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她的安排,对她有怨言了。”
龙啸霄心底一阵厌烦。
皇后为什么要在太子府塞人,还是塞她精心挑选过的人,他一清二楚,不信龙景彧看不懂。
不过是一些妇人家的手段罢了。
可他不得不虚以委蛇地维持表面地平和:“没有的事,皇后娘娘体谅儿臣辛苦,送人来府中也是方便照顾儿臣,儿臣心里是领情的。”
龙景彧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明显不信他的说辞,追问下去,“既领情,又为何将人赶出去了?听说还动了刑?”
“这……”龙啸霄面色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龙景彧看他神色不对,脸色越发阴沉了一出,“支支吾吾地干什么,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父皇问话,儿臣不敢隐瞒。”龙啸霄声音压低了几分,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如实说,“那女子不知从哪儿学了一些下作手段,在府中并不安生意图给儿臣下药,儿臣一时不查,还被诱发旧疾……”
龙景彧脸色一变,牙关咬紧:“什么!”
他这下是动了真怒,甚至都半悬空离开了龙椅。
太监又赶紧追着安抚,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龙啸霄又跪在了地上,认错:“父皇别生气,是儿臣自己不小心,而且不过是一件小事。”
下药勾引当朝太子,这哪里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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