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蕊有些沉不住气,一直在房间来回踱步:“娘,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柳莺倒是比她稍微冷静一些,笃定道:“不会的,两拨人手,凤箫吟插翅难逃。”
凤止蕊攥紧手绢,阴沉沉地说:“可怎么还没有消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整夜抓心抓肺地等着这个消息,实在是难熬。
柳莺虽然知道迫切想要知道消息,却还能勉强安抚凤止蕊说:“急什么,任务成功他们回来也需要时间。”
看凤止蕊都快有些魔怔了,柳莺不得不说点儿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对了,那个小贱种的时候安排得怎么样了?”
凤止蕊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对自己这个安排相当满意:“娘放心,对付一个孩子我还办不到吗?那个毒他已经吃下去了。”
“那个小杂种身体本就不好,吃了那东西生场病谁也看不出什么的,不会有大夫去看他的,谁也不会知道他中毒了。”
只有凤箫吟的事让她有些没底,而那个小杂种,凤止蕊笃定对方死定了。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睡一觉起来,翠竹就发现宇儿有些发烧。
她问慕青:“小少爷昨天晚上是不是着凉了?你没看好他吗?”
慕青什么都不知道,无辜地说:“没有啊姐姐,我一直守在外面的,小少爷睡觉一直很老实,从没踢过被子,门窗也是关严实的。”
彩云端着热水从外面进来,帮腔说:“翠竹姐姐,你就别怪慕青了,给小少爷泡个热水澡,再去煎药给他喝下去,多半就好了,小孩子生病很正常的。”
翠竹也没有真心要责备慕青的意思,就是怕慕青做错事,她这个做姐姐的不说,别人说起来可就不会留情面了。
说也说了,她就顺着彩云给的台阶下来了:“好,那你照顾这边,我去厨房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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