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可不是所有事二夫人都能为他出头的,若能侥幸留下一条命,那是他命硬了,若就这么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威胁我?”柳莺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地望着她,“凤箫吟,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琅儿,我跟你没完!”
“我有什么不敢的?”凤箫吟并不否认,甚至不怕她视线知道,堂而皇之,“是你先动我儿子的,一报还一报而已,这么简单的道理,二夫人居然还要我来教吗?”
她就是想让柳莺提前知道凤止琅会出事。
让她尝一尝这种提前知道,却不知道如何防备地滋味。
让她日日夜夜担惊受怕,却不知道悬在头顶的剑什么时候会落下。
“呵,大言不惭,就凭你?”凤止蕊却是没把这话放在眼里,不屑道,“你能做什么?凤箫吟,这世界本就不公,没那个能耐你就别吹牛。”
柳莺心事重重,明显觉得面前的凤箫吟不是在说大话,她已经开始胆战心惊了。
凤箫吟耸耸肩,也不争辩,轻飘飘地留下一句,“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之后,她就离开了梅阁。
柳莺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皱着眉数落凤止蕊,“你刚刚激她干什么,若她真对你弟弟做了什么,我……”
柳莺越说越觉得心慌,焦躁不安接连叹气。
“娘,你怕什么?”凤止蕊被吼了一句,只觉得冤枉又委屈,“凤箫吟能做出什么大事来?她不过就是过过嘴瘾罢了,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柳莺却觉得凤箫吟不是那种说到做不到的人。
不管怎么说,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柳莺皱着眉,“你别说了,去把你弟弟给我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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