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脸色一白,下意识咬了一下后槽牙,不敢去看凤邵群的眼睛。
她这反应,凤邵群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一时间,他脸色完全冷了下去,语气充满了怒意,“蠢货,你教的好女儿,我把女儿交给你抚养,你竟带着她这么胡闹,琅儿的下场,还不足以让你看清事实,好好做人是不是?”
柳莺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身形甚至站不住那般颤了一下。
她可怜的儿子……
难道是她一个人的错吗?
凭什么只怪她?
凤止琅几乎是侯府的一个忌讳。
凤邵群主动提起来的,心情却也更差了,完全不想看哭哭啼啼的两人,直接说,“我看你们真是母女俩一起糊涂了,既然这么不清醒,就给我去祠堂好好跪着。”
凤止蕊瞳孔微张,差点儿没憋住又发脾气了。
跪祠堂?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跪过。
以往都是她算计凤萧吟犯了错,凤萧吟每次一跪就是一个晚上,之后好几天都是爬不起来那种。
她从没受过那种滋味。
可凤邵群的目的还不止于此。
他还觉得罚跪太轻了,语气无比冷硬,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另罚抄五十遍家规,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不把我这个侯爷的话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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