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他才有了意识。
睫毛颤动两下，祁邦彦混沌的脑子缓缓开机，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苍白的脸色瞬间凌厉，刷的睁开眼睛，虚弱的晃了下，差点没坐稳。
他顾不得眩晕的脑袋，感受自己的身体，可他终究没有经验，不知道自己目前的状态是不是……
因此他更加焦灼，想要找医生问问。
“你醒了？”苏江柳惊喜，将摇摇欲坠的人给扶住：“你想说什么？”
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一看就知道他想的什么，挑眉就是不说，还黑脸，没有一点表情，沉沉地看着他。
祁邦彦心里没底，见她这个表情更是发慌，他不会是真的……
越想越不敢看苏江柳的脸，纤长的手指拽紧床单，骨节快要戳破那层皮肤。
“干什么，有劲儿没地方使，跟自己过不去，手不疼？”苏江柳没好气的抓住他的手，将拽紧的拳头打开，手心全都是指甲印：“对自己也真能下的了手，都出血了。”
没好气的瞪他：“你真是嫌自己身上的伤少了。”
“我……”祁邦彦心跟着颤了颤，有了一丝丝期待，又不敢问，可怜巴巴的模样特别可人。
苏江柳：“放心吧，你还清清白白的，没有被玷污。”
祁邦彦囧了囧，但到底放松了自己，绽开笑容。
“以后看你还敢大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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