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厂子发展壮大迅速,因为海外市场,他们一跃成为整个l省,甚至是整个北部地区最大的陶瓷厂,但随着发展,上层的矛盾越发明显。
李副厂长和宋副厂长都是上面派下来的,钟厂长和他们天然对立。
明明本身是自己的厂子,结果却要分别人一杯羹,是个人都开心不起来。
宋知新被拉拢到中立,不偏帮哪一方,狡猾的很,钟厂长最忌惮的还是李副厂长。
而苏江柳是李副厂长的人,有这样的机会名正言顺的处理李副厂长的心腹,钟厂长会不心动?
钟厂长不动声色地避开再次递过来的资料:“小苏啊,看在李副厂长的面子上,这件事就不通报批评了别闹的太难看,但厂子你是不能继续待了……”
苏江柳打断他:“厂长,你还是看看再说吧,不然你的厂子很快就成为历史。”
“你急什么?”丁进哎哎两声,笑道:“不会是心虚害怕了吧?”
岳建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但无法言喻的担忧冲出胸膛,再也不能安定:“我心虚什么,你给我让开。”
钟厂长的脸色一度很不好看,对上苏江柳坦荡荡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一页一页的翻过去,脸色漆黑如墨,周身的温度越来越低。
比外面零下的温度还低,炉子完全没用。
看完资料,钟厂长凶狠地瞪着岳建,狂吼道:“岳建!”
杀了他的心都有。
“你干的好事。”钟厂长完全不顾念多年的情面:“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警局!”
“钟哥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苏江柳的阴谋,她一定是对家派来的卧底,想要我们内讧,吃下我们的市场份额,钟哥,你可千万别上当。”岳建急的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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