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邦彦僵住,满脸隐忍,控诉着苏江柳的无情。
大冷天的,生生冒出一身汗,委屈的不行,是你非来招惹我,现在却倒打一耙,太欺负人了。
苏江柳还笑,扭头不敢看祁邦彦控诉委屈的脸,小心的从他身|下挪出去,还义正言辞道:“很早之前我就对你的腹肌很感兴趣,现在你都是我男朋友了,难道我还不能摸?”
“那,你要是说不能摸就算了,我还不稀罕。”
六月的天,说变脸就变脸,祁邦彦私以为,苏江柳也差不多,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还成了他的错?
“很早之前是多久之前?”祁邦彦有气无力的躺倒,扯过车上的被子盖上。
苏江柳瞥了一眼,没有调戏他:“就滑坡被困的那次?”
祁邦彦一下就来了精神:“你那时候就打我的主意了?”
“没有。”苏江柳摇头:“怎么可能,我是那样见色起意的人吗?”
才刚认识就喜欢上一个人,最多就是对他那张脸的欣赏,以及对他危难时伸出援手的感激。
祁邦彦不信,直勾勾地看着她:“难道不是?”
她刚才做的事,可不就是见色起意,还拿苏母的名义压他,他之前根本就没想过要越界,做事都不能有始有终一点。
他的怨念大概是非常强烈,苏江柳秒懂他那个眼神,狠狠地瞪他,掩饰自己的心虚:“你完了!”
打打闹闹,漫长的路程也变得很短。
“这就到了?”苏江柳惊奇,明明很长的一段路,竟然这么快就过去:“我们现在先去建安哥家,还是去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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